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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与黑暗的天人之战,首季播完后主创Nic

十二月 12th, 2019  |  动漫动画

【翻译】《True Detective》首季播完后主创Nic Pizzolatto的深度访谈

【翻译】《True Detective》开播前主创Nic Pizzolatto的深度访谈

类似《真探》这种用长剧篇幅来讲述一桩案件的美剧,其实早在二十多年前大卫·林奇的《双峰镇》里就已经得到了淋漓尽致的演绎,当时引得整个北美大陆万人空巷,也创下了美剧史上的一座丰碑。而近年来,随着《谋杀》的美版翻拍,特别是《真探》的推出,又把这种类型的剧集推向了一个巅峰。

【在《True
Detective》首季开播前和播完后,美国娱乐新闻网站HitFix分别两次对主创Nic
Pizzolatto进行了采访,本篇是3月份播完后的访谈,1月份开播前的访谈在:http://movie.douban.com/review/6588531/

【在《True
Detective》首季开播前和播完后,美国娱乐新闻网站HitFix分别两次对主创Nic
Pizzolatto进行了采访,本篇是1月份开播前的访谈,3月份播完后的访谈在:http://movie.douban.com/review/6585199/
水平有限,欢迎挑错。下面所有方括号中的内容,都是我的补充说明。——译者dormant】

当然,《真探》的大众影响力无法与《双峰镇》相提并论,但从剧迷和评论界的反馈来看,此剧的口碑令人咋舌,在权威的IMDb网站上甚至被打到了9.4的高分。HBO近年来对于迷你剧的创作颇为得心应手,《真探》正是沿着此一思路打造出来,除了伍迪·哈里森和奥斯卡新科影帝马修·麦康纳的联袂保驾护航(他们既是领衔主演也是监制),HBO也大胆启用新人,有一半日本血统的年轻导演凯瑞·福永的掌镜成功赋予了剧集一层异样的美学色彩——福永曾执导过经典名作《简·爱》电影版,古典主义美学趣味和人文修养兼具,这也让《真探》在看似缓慢的节奏中散发出迷离、纠结的气息,而这种气息跟剧集的悬疑类型搭配正是相得益彰(第四集结尾处的长镜头一直被剧迷们津津乐道)。

水平有限,欢迎挑错。下面所有方括号中的内容,都是我的补充说明。——译者dormant】

英文原文链接:

不少剧迷在讨论《真探》的“完整”故事情节,整个剧集以一桩谋杀案拉开故事主干的帷幕,通过2012年的警方调查和两位当年办案的侦探回忆1995年他们的查案经过形成双线索交织,最后当年的案件和“现在时”案件汇于一端,作为一部八集的迷你剧,《真探》充满了各种象征、隐喻、符号和似是而非的支线线索,很多地方交代得并不直白,这也引发了剧迷们的“考据”热潮。

英文原文链接:

《True Detective》主创Nic Pizzolatto谈Matthew McConaughey、Woody
Harrelson以及他扣人心弦的 HBO新剧

简单来说,《真探》揭示的就是一个邪教团体在多年间犯下虐杀、性侵、虐童等一系列罪行的恐怖案件。故事发生地在路易斯安那,值得一提的是,本剧的编剧皮佐拉托正是生长在路易斯安那,2005年,这里曾经抖出过教会性侵女童的骇人案件,这个披着基督教会外衣的组织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邪教团体。这个真实案件对于皮佐拉托创作《真探》有着怎样的影响外人不得而知,但无论如何,现实生活的阴暗面与《真探》里的罪案故事形成了巧妙地对应,这一点不言而喻。

《True Detective》创作者Nic Pizzolatto回顾第一季访谈

——一个只写过两集电视剧剧本的小说家是怎样得到掌控如此雄心勃勃剧集的机会的?

《真探》的一个重要文化背景来自于路易斯安那附近流传的桑特里亚教、伏都教信仰,桑特里亚教融合了天主教信仰和源自非洲的约鲁巴神话(通过黑人),与伴随着巫术、僵尸等传说的伏都教有着复杂纠结的关系。《真探》中强烈的暗示信仰这个邪教的团体干出了令人发指的行为——很多并未实写,而是旁敲侧击的告诉观众其行径令人发指。而且邪教的作祟在这一地区由来已久,两位侦探的调查遭遇了不少的压力(当地教会和警方也跟邪教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开办了名为“光明之路”的学校,专为邪教提供受害的孩童祭品),随着调查的深入,观众也发现类似的案件早已有之。而一些关键证物的露出,亦显示出当地人受桑特里亚-伏都邪教的影响颇深,有些受害者甚至被邪教洗脑,心甘情愿的做了祭祀邪神的牺牲品。

——为什么这么结束?整个阴谋规模有多大?关于第二季?

By Alan Sepinwall 2014年1月7日

同时,剧集还大量引用了美国怪奇-恐怖文学的典故,安布罗斯·比尔斯创造的幽灵之城“卡尔克萨”、罗伯特·钱伯斯笔下的“黄袍魔王”等形象都成为剧集中的重要线索,所谓“卡尔克萨”,在剧集中就是邪教团体举行邪恶仪式的地方,也是剧集结尾两位侦探最终手刃罪犯的地方;而“黄袍魔王”多次在查案过程中闪现(某受害者的笔记本里就抄录过钱伯斯小说中的原文),应当就是邪教团体里“教主”之类的人物。不过遗憾的是,这个邪教团体历时多年,许多当年的罪魁祸首已经寿终正寝,总的来说,剧集中描摹了塔特尔-柴尔德里斯和勒杜两大犯罪家族,勒杜家族较早的被两位侦探结果,不过真凶乃是隐匿在塔特尔-柴尔德里斯家族中:那位恐怖的“绿耳朵”疤脸男威廉·柴尔德里斯正是两位侦探一直苦苦追踪的真凶。坦率的说,威廉·柴尔德里斯自身也是邪教的受害者,他小时候曾被父亲虐待(烫伤成为疤脸),并经历过邪教的疯狂仪式(他当时还是一个孩子),而且家族内部一直在乱伦通奸,搞得威廉自己精神也不正常——他长大后成为一个疯狂的恋童癖(一种越来越流行的观点认为,恋童癖实际上是一种心理疾病,常常与智力发育低下相关,从塔特尔-柴尔德里斯家族的乱伦史和威廉的表现来看,说他是个无法为自己行为负法律责任的精神病人也不无道理)。

By Alan Sepinwall 2014年3月10日

在创作HBO的新悬疑剧《True Detective》之前,Nic Pizzolatto只是为《The
Killing》的第一季写过两集剧本。这样的履历竟然能让有线收费电视台的标杆HBO把一个耗资庞大、雄心勃勃的剧集让他来掌控,而且由Matthew
McConaughey和Woody
Harrelson这两个电影明星主演,第一季全部8集的剧本也都是由他独立完成。

 安布罗斯·比尔斯和罗伯特·钱伯斯上承爱伦·坡,下启洛夫克拉夫特的“克苏鲁”神话,在美国大众恐怖文化中地位关键,皮佐拉托多两位前辈的致敬也使得《真探》益发显现出“克苏鲁”式的神秘色彩。尤其对于马修·麦康纳饰演的侦探拉斯特——这位妻离女亡的男人放浪形骸,一直笃信某种毫无终极价值可言的虚无主义。皮佐拉托甚至通过台词让拉斯特直接说出“四维空间”、“膜理论”之类的玄妙东西(量子力学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就是玄学),而且拉斯特似乎是个尼采主义者,他认为“我们记不得我们生命(的轮回),我们也根本无法改变。这就是命运最糟糕也最神秘的一点:你被套牢了,你会一次次走进相同的梦魇。”这几乎就是尼采(秉承叔本华)悲观的“永恒轮回”思想的一次具体表述。而克苏鲁神话中主人公常常被远古邪恶力量侵攫而渐渐陷入迷狂的状态,在拉斯特身上也有所表现,譬如当他闯入“卡尔克萨”邪教祭坛的那一刻,眼前就被催眠式的浮现出神秘的宇宙星空图样。而拉斯特最后的表白更是淋漓尽致的表述出自己的心路历程:“曾经有一刻,我知道我深陷在某种黑暗之中……所有人,我们三个,都在慢慢消逝。我只需要做的就是放手……然后我放手了……但我仍然,我仍然能感觉到她的爱意,甚至比以前更加浓烈。什么都没了,除了那份爱之外,什么都没了……然后我醒了。”这段话几乎就是一个被克鲁斯邪神攫取心智然后悬崖勒马的觉醒者的真实写照(也可以理解为拉斯特沦为了另一种“邪教”的教徒,不过在与剧中作案邪教的斗争中逐渐清醒了过来)。

今晚早些时候,《True Detective》播完了第一季,随之结束的还有Rust
Cohle和Marty
Hart的故事。我在此回顾了季终集,也是为了给我们在季度开播前就进行过的对话做个了结,我和该剧创作者Nic
Pizzolatto再次对谈,话题涉及季终集和整个季度(以及关于第2季模糊而有趣的暗示,它还没有被正式预定,但我怀疑只是因为HBO希望等到签好想要的演员时再宣布)。现在马上进入正题,以免你觉得相比行动派我更像是个空谈派【原句是That’s
coming up just as soon as I strike you as more of a talker than a
doer,没把握译对】。

《True
Detective》不是一个普通的剧集,它出色的品质——我明天要重看一遍,它是这几年来我看过的剧里最扣人心弦的剧之一——无需旁证。和《American
Horror
Story》一样,它是一个选集剧【每季一个完整的故事】,讲述路易斯安那州警察Rustin
Cohle(简称Rust ,McConaughey饰演)和Marty
Hart(Harrelson饰演)调查一个连环杀手案件,最终跨越了从1995年到2012年的17年时间。Cohle像一个备受折磨的哲人,但却对处理这种案子很有天分,Pizzolatto和McConaughey创造了一个迷人的新角色,而Harrelson饰演的直肠子Hart相比他的老朋友也毫不逊色。Pizzolatto不仅写了全部8集的剧本,而且都是由Cary
Fukunaga【凯瑞•福永,新晋美国电影导演,代表作2011年版的《简爱》】导演的,让该剧有了一种前后统一的悲伤美感。

在调查邪教案件的同时,《真探》对于路易斯安那等地区的中下层民众生活给予了批判现实主义式的描摹,而且笼罩着浓郁的地域文化色彩。众所周知,路易斯安那这个位于美国南部的州正属于“圣经地带”的一部分,当地保守的基督教信仰势力强大,民众对于宗教比较狂热,而路易斯安那又受到非洲-拉丁-加勒比文化的影响,有着狂欢嘉年华的传统(剧集中曾暗示邪教团体举办过“惭愧星期二”的狂欢活动)和桑特里亚教-伏都教的重大影响(并非所有的桑特利亚教和伏都教都是邪教)。在地理上,路易斯安那又是荒野、沼泽丛生,客观上为邪教家族提供了藏身之所——事实上,勒杜家族和柴尔德里斯的住处都在丛林间,而“卡尔克萨”祭坛等处所也选在荒郊野外。此外,2005年肆虐路易斯安那的卡特琳娜飓风也为邪教提供了一次天赐良机,在政府疲于救灾的时段,路易斯安那某些地区处于事实上的无政府状态,警方根本无暇顾及小规模的刑事案件,这几乎给了邪教团体一次大肆狂欢的机会,于是,剧集中也不止一次的提及,在卡特琳娜飓风期间,留下了不少邪教的身影。

问:该剧的结构就意味着你可以对结局做任意安排,甚至杀死两个主角,因为你可以在下一个季度全新开始。为什么你在结尾选择了这个特别的方式?

我和Pizzolatto进行了谈话——这个来自路易斯安那州的小说家,话题涉及剧的起源,他从《The
Killing》这个剧中学到了什么(包括不喜欢什么),《True
Detective》的第二季会怎样,等等。

对两位侦探主角的个人生活,剧集也进行了强有力的刻画。某种意义上,拉斯特与伍迪·哈里森扮演的马蒂正好形成了两种对立的人生观。拉斯特信奉虚无主义,悲观厌世,热衷谈论玄学,对于宗教信仰嗤之以鼻;马蒂在外人眼中则是个标准的好父亲、好丈夫、好警察。拉斯特的人生观自然与其痛苦的人生经历相关(女儿离世,自己做过几年贩毒集团的卧底),他几乎过着苦行的生活,在离开警界以后,除了打点零工,就是一直在调查系列谋杀案的线索。而马蒂在过着中产生活的同时,却有着不忠的毛病,一直在外拈花惹草,最后也搞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在拉斯特与马蒂前妻有过一夜之情之后,两人最终反目,但时隔多年之后终于冰释前嫌,并携手最终了解了这桩案件。

Nic
Pizzolatto:这是一个刚开始时就已经构思好结尾的故事,那就是Cohle会很清楚地表达,没有感伤或者错觉,以乐观的方式。采取那种方式,在我看来就是正义获胜,那是本剧最初设想中最关键的一个元素。对我来说,作为一个故事的讲述者,我想通过角色的真实需求,来跟着故事走。要杀死一个或两个家伙将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我甚至有一个想法,让更加神秘的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会凭空消失,Gilbough和Papania【那两个黑人侦探】不得不收拾残局,没人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或者完全走超自然的路线。但是我认为这两种选择都太容易了,这样会否定本剧一直在追问的现实问题。退回到超自然的方式,或者走杀死一个角色这样的简单戏剧化的路线,以迎合观众的感情,我觉得会伤害整个故事。我觉得更有趣的是,这两个人能获得一种解脱,让Cohle能够认同这个世界存在幸福的可能。因为这两个人共同失败的地方就是他们都不承认幸福的可能,我并不是指宗教意义上的。我们这样安排Cohle,他并没有做180度的转变,也许只改变了5度,但是他在结尾处所做的乐观暗示,并不是一种感情用事,而是完全基于现实。考虑到这些角色的经历,对我来说好似很难想出一种办法能让他们活下去,在八集结束后还能活得更好。然而现在他们将在剧集之外继续永远地生活下去,他们并没有做非黑即白的转变,只是在黑暗的心灵中获得了一定的解脱。他们并没有闭上眼睛,逃避自己作为男人的失败。当他们离开时,已经有了不同的变化。

问:你只有这么浅的电视界资历,到底是怎样获得制作这个剧的机会的?

与邪教团体的斗争就像是光明与黑暗的搏斗,而这一过程也内化在了拉斯特和马蒂的人生历程中,从这个意义上讲,这两位侦探是不折不扣的“真”探,他们与罪犯的斗争,也正是光明与黑暗的天人之战。

问:关于Cohle在结尾处的顿悟,剧中大量涉及虐待,有时来自有组织的宗教,其中的一半又是通过没有宗教信仰的Cohle的视角讲述的,他在描绘人类存在的毫无意义方面极具说服力,而且富有激情。

Nic
Pizzolatto:我觉得这是因为这个剧是我写的,而且我还拥有版权,如果电视台想要拍,就必须让我拍。等到我们出来寻找拍摄意向时,我已经到西部【搬到洛杉矶】一年半多了,我明白电视剧的制作流程,我也知道我能胜任。推销这个项目时我的任务就让别人相信我的能力,说实话,汇集了这么多明星、这么多钱的项目,如果我干的不好,我想他们肯定会把我拿下。这只能说你每天的努力表现决定了你的成就。

(刊载于《博客天下》2014年第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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